一来二去的，她脸上的倨傲彻底被慌乱代替。
我则抬起手，把她按坐回去。
“你是因为什么和林郁森走到一起的，为了爱还是为了钱？”
她刚要开口就被我打断：“我提前说好，要是为了钱我有办法让你搞到比十五万还多的钱，但如果是为了爱情，那也挺好，虽然拿不到钱，但你能收获一个留有案底的亲亲老公。”
她目光躲闪：“你问这个干什么？”
看她那羞于出口的样子就知道是为了钱。
我心下大定，为她指点迷津。
“你想想看，他因为造谣已经被拘留，我只要放出完整视频就能反转口碑，到时候林郁森不仅拿不到钱，还会连累你也被网暴，不过呢如果你转换思路，不仅不会受到牵连，还能顺带着小捞一笔，只要你听我的话，作为当事人之一开个直播——”
“要钱还是要老公，你自己想想看吧。”
06
最近几天为了防止被网友线下堵家门，我搬到宋瓷家暂住。
回到家，宋瓷把剪好的视频放给我看。
知道网友没耐心看完大几十分钟视频，她特意剪了精简版，从李山造谣到林郁森和他一唱一和，再到最后两人承认造谣被带走，一共一分钟左右。
我俩正在商量什么时候把视频发出去时，抖音提醒我关注的用户发布一条视频。
我一看，乐了。
本以为周晓月怎么也要纠结一晚上，没想到不出一小时她就拍好视频。
“大家好，我是周晓月，也是热门视频男主林郁森的女朋友。”
“是的，林郁森除了有一个叫宋恬的未婚妻外，还有一个叫周晓月的女朋友。”
说着她拿出手机给镜头展示聊天记录。
“在此之前林郁森一直告诉我他是单身，我信以为真，却不知道这个渣男有一个未婚妻。”
视频里的周晓月抽噎着展示全身。
“当我知道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