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就是再厌恶我,不能这样朝我泼脏水啊,明明当初是你要我下跪学狗叫......”
萧云廷愤愤将我拽起,眼中盛满熟悉的失望:
“安禾,亏我还以为你已经改过了,没想到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容不得馨儿!”
“馨儿虽然是青楼女子所生,但在修养和品行上,你与她那出身低贱的姨娘不相上下!”
蛊奴不需要有礼义廉耻,所以即使在场众人都因萧云廷的话冲我投来鄙夷的目光。
但我仍因没有听到蛊铃的命令,而顾自盯着鞋面的绣花。
父亲以为我是死不悔改,指着我失望怒斥:
“安禾,馨儿因为她母亲做错了事,从小到大被你欺侮都没反抗过一次,但你也该知足了,否则永宁侯府是不会承认一个蛇蝎心肠的嫡女的!”
我虽然不在意永宁侯府嫡女的称谓,但父亲火冒三丈的怒意我却是能感受到的。
慌乱后退时不小心滑倒。
萧云廷伸手扶在我后背支撑我之际。
却再次摸到从我皮肤下游过的蛊虫。
我打着颤远离萧云廷。
对他与蛊虫接触时,那种怪异的身体反应感到排斥。
萧云廷手臂僵硬,骤缩的瞳孔中,尽是难以置信。
“怎么回事?安禾好端端的,为什么体内会有蛊虫?!”
萧云廷厉声质问蛊山的奴仆,眉间尽是浓浓怒意。
奴仆哆哆嗦嗦不敢回话。
安馨突然突然泪流满面地冲过来抓住我的手:
“姐姐,你不要再赌气了,就算是为了报复太子哥哥罚你,也不能这样作贱自己啊!”
安馨一碰到我,我就下意识抽回手往后缩。
眼里满是恐惧和臣服。
因为这半年安馨经常来蛊山探望我。
但只要她在,训我的蛊师就会为了讨好她,使尽各种手段折磨我。
一开始是入体便会啃噬血肉的蛊虫,不致命,但疼痛绵绵不绝,安馨喜欢伴着我的痛呼声饮酒。
后来安馨听腻了,觉得不够凄惨,蛊师就又喂了我几只新蛊。
那种蛊虫最喜顺着血液流动,被它们钻过的地方就会被毒液灼伤腐烂。
安馨听上了瘾,每次来我就要再遭一次罪。
所以渐渐的,我已经到了听见她声音就会发抖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