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岁成人礼,爸妈送给我一顶美轮美奂的凤冠,我出尽风头,为爸妈和未婚夫挣足脸面。
深夜回家,我发现凤冠被姐姐砸了粉碎,姐姐站在粉碎的凤冠上冲我挑衅一笑。
我愤怒地要上前质问,隐藏在暗处,浑身散发恶臭味的流浪汉突然冲出,疯狂地将我欺负后,在姐姐的掩护下扬长而去。
我的眼泪顺着脸颊不断流下,浑身上下剧烈疼痛,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趁姐姐张狂大笑,我突然暴起,狠狠将姐姐的手臂咬下一块肉。
在成人礼上出尽风头的爸妈和未婚夫听信姐姐,认为我醉酒失身,在慌乱之中砸碎凤冠,咬伤姐姐。
在姐姐的建议下,三人愤怒地将我送进哀牢山的野人治疗院,好好驯服我身上的野性。
2年后,爸妈突然在电视的一则娱乐新闻里看到我的身影,我四肢并用,灵活地穿梭在哀牢山丛林里,将一众追捕人员远远甩在身后。
解说激动地尖叫:哀牢山里惊现野人。
爸妈大吃一惊,刘雨菲不是在治疗院吗?怎么会像个野人一样在丛林里四处乱蹿。
爸妈赶紧凑到电视机前,想看个清楚,却见追击的一人张弓搭箭,一箭射在野人的小腿上。
野人直直地从树上掉落下来,在地上发出“砰”地一声巨响。
然后有人飞扑上来,用麻袋一把套住野人,举着大棒冲着使劲锤击几下。
待麻袋悄无声息后,几个追击的人扛起麻袋就消失不见。
爸妈面面相觑,妈妈迟疑良久。
“刚才电视里的那个野人的身形好像雨菲啊,不过没看清脸。”
姐姐刘欣怡眼珠快速转了两圈,娇声开口。
“哎呀,爸,妈,你们是不是太想念雨菲,出现幻觉了。”
“那家野人治疗院说到底就是一家矫正中心,专门矫正不听话的人。”
“当时咱们可是签了3年的封闭式矫正协议,还有一年,我们就可以接回一个乖巧听话的雨菲了。”
爸爸闻言连连点头。
“对,惯子如杀子,2年前雨菲醉酒失身于一个流浪汉,失手打碎咱们整整2000万买的凤冠,又咬掉欣怡手臂上的一块肉。”
“简直丢尽我刘家颜面。”
“我们一定不能心软,就让她好好在治疗院接受矫正吧。”
妈妈迟疑地正要点头,电视里的解说又开口了。
“看刚才那几个人的离开方向,应该是野人治疗院。”
“大家不知道的是,治疗院其实是一家野人研究院,致力于研究野人已长达10余年,根据刚才的情况,研究院似乎已经成功研究出如何培养野人……”
妈妈顾不得继续听下去,紧紧抓住刘欣怡的手,颤声发问。
“欣怡,电视里说那家治疗院是专门研究野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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