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阴风阵阵,他们两个是最大的鬼差。
喜怒犹如风暴,颤动着整个冥界地府。
寒风刺骨,我不禁缩在一起。
“没关系,姐姐应该……也不是故意的……”
华胥双眼含着水光,楚楚可怜地躲在两人身后。
她轻轻一句话,就将他们变得异常狂躁。
“灵女!你好狠的心,你明知道胥儿没了玄冰草不行!”
“历劫完成,回到地府的必经路上长满了玄冰草,你就是故意的!”
没错,我确实是故意的。
尖锐竖起的玄冰草布满整条通往阎罗地府的长道。
随处可见,我每走上一步犹如凌迟。
这八次轮回路,将我对他们的情谊消磨殆尽。
华胥叹了口气,抬眸看向我。
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亮。
“听说……如果有半人血脉的鲛人灵肉入药,也可为我疗养旧伤。”
她捂着心口一喘,黑白无常立即看向了我。
黑无常死死攥紧了我的手腕。
没有一句废话,他当即捏断了我的右手。
骨头碎裂,扎得血肉模糊。
他眼中划过一丝诧异,却依旧无视我的痛苦:“只消你一块灵肉,华胥的旧伤便可痊愈。”
“你们鲛人一族生命力最为顽强,与你不过是少了块肉,可华胥不一样。”
“当初你故意将她推入寒冰洞穴,害得她寒气入体,日夜遭受寒气折磨。”
“她不过是小草精,却被你如此刁难,灵女,你活着就该为了当初的恶毒行径,生生世世赎罪!”
我错愕地看向黑无常淡漠的双眸。
摇着头否认,却被他当作是狡辩。
掐着我用力撞在柱子上。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西亚读物》回复书号【337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