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吃完团年饭回来,她还倒打一耙,污蔑我耍性子、不合群,年夜饭偏要躲厕所里。
此类欺辱我的事迹,不胜枚举。
我打心里记恨她一辈子!
见我没吭声,陈丽娟继续发难:我还听说,保洁都是8个人挤在一间宿舍里,应该很难受吧?
我咂了一口茶水,抬眼看她:没体验过,我平时住家里。
她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嘴角撇着:这酒店可是建在半山腰,不住宿舍,那你平时怎么上下班呀?
我淡淡说,住得近,走几步就到了。
这附近只有一个楼盘,全市房价最高的山麓*别墅区,难道你住哪儿?
2 说话的是我姨妈,陈丽娟的母亲。
她吊着三角眼,正斜着看我。
这语气,跟当年游说我妈把国企岗位让给她时,一个模样。
没了正式工作,我爸妈干起了养鸡场,她还嘲笑我们一家子浑身一股鸡屎味。
甚至连年夜饭,都支开我爸妈提前开席,还打包剩菜让我们提回家吃。
妈,你开什么玩笑,山麓*的房子,都是带300平院子的五层独栋,一套得要一个小目标呢,我家老曹在那里干一辈子物业老总,都买不起,更别提某些下等人了。
陈丽娟说完,睥睨着我:你该不会是住在别墅旁的桥洞底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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