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马仕领夹,劳力士手表,巴黎世家钱包…鲜花和礼物轮番往陆迟的公司派送。
在我猛烈的攻势下,陆迟终于不堪其扰,选择出国避难一段时间。
跑腿小哥欲言又止的劝慰我:“美女,你这样的追求方式可能不太对。”
他指了指手上被陆迟拒收的火红玫瑰花贺卡上的霸总**,吞吞吐吐:“感觉你像在侮辱人。”
闻言我眨了眨眼睛,声音含笑的回复。
“这个方式失败了也没关系,我们中国还有一个成语叫**屋及乌,意思就是因为喜爱某个人,所以连带着喜爱这个人心中珍视的人或物。”
在陆迟出国的这段时间,我成功应聘成为半山别墅的美术老师。
专职任务是陪着陆迟的自闭症弟弟画画。
和陆迟周身的清冷不同,陆致是温和而无害的。
乌黑的头发软软的搭在玉白的额前。
一双小鹿眼清澈而澄净。
他安安静静的坐在画板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雪白的画布上是浓墨重彩的黑,杂乱的线条和扭曲的符号。
扑面而来的压抑和阴霾。
“陆致,今天我们不画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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