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实际上,我跟言溯几乎每天都要在一起。
在车上,我摁掉了音乐。
“可以不去吗?”
言溯开着车,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不可以。”
我反感这种被作为棋子的感觉。
从小,我就一直任人摆布。
因为我深深明白,强者生存弱者淘汰的物竞天择的把戏。
所以,我收敛锋芒。
背地里,我比任何人都要努力。
为的就是有一天,我再也不需要看人颜色,受人钳制。
言溯察觉到我情绪不佳。
往右打了方向盘,将车停在路边。
“梦梦,今天长辈们都在。”
我抬起眼,“秦素素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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