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看着那把刀,足足看了一个来小时,激动得眼睛都红了,跟要吃人似的盯着我:“这刀哪来的?”
我:“朋友给我的。”
我又问:“这个值多少钱啊?”
老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要卖?”
多新鲜,不卖难道拿来给他玩的。
我点了点头。
老头一脸看**一样的表情看着我,最后出了一个把我吓了一跳、根本难以抗拒的价格。
他说:“姑娘,我看你是个外行,我也就不拿行里的规矩盘你了,我给你的就是最高价,你别去别的地儿问了,会挨宰。”
他爱不释手地捧着刀:“我给你这个价,主要是想跟你那位朋友交个朋友......”他又絮叨了几句,但声音太低我也没听清。
隐约听见什么秦,什么佩刀的。
倒是过了一会儿,老头问我为什么要卖刀时,我四舍五入把赔钱这事儿说了一遍。
老头一听乐了:“我给你介绍个律师,你先咨询下律师,看看用不用赔,怎么赔。
真要打官司,你也不一定会输。”
他打了个电话,随意吩咐了一声,很快,一个西装革履的律师就毕恭毕敬地出现在店里。
我一看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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