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对绿色爱的深沉。
我望着他这身绿油油的装扮,总觉得莫名有些似曾相识。
我们边走边聊。
我问他,“你怎么好端端地,成为仙官了?”
他看着我,眼神有些幽怨,语气也酸酸的。
“公主你生来就是仙二代,长大就有家里人给你安排编制,哪里懂我们这些野生散仙的苦哟。为了这七品仙官的编制,小仙我啊,可是散尽家财,就连天君给的那些赏赐都给打点出去了。”
不过随后,他又自豪地仰起头,满脸骄傲。
“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从今以后,我,槐清,可是正儿八经的神仙编制了,可以自称小仙了。过去的槐树精槐清已经死了,现在只有花药宫正七品司木仙官槐清!”
我喃喃自语,“果然,宇宙的尽头是编制。”
槐清感慨,“可不是嘛,在此之前啊,小仙我为了考编啊,可都是参加了九九八十一次**了呢。”
这年头,修炼的生灵太多了,天族年年都在缩编,想到上辈子那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考编竞争,我瞬间有些理解槐清了。
我是既得利益者,我是二代,我有罪,我忏悔。
槐清喋喋不休地讲述着,他是如何上下打点,得到了花药宫招工的内幕消息,又如何过五关斩六将,走关系攀亲戚,终于拿到了编制。
他如释重负,“我是天仙了,这回可安全了,我就不信杜仲还敢弄死我。”
杜仲、槐清……
我一拍脑袋,终于想起来了。
妖君杜仲的炮灰弟弟可不就是叫槐清这个名字吗?
原著中,男二杜仲在仙魔之战重伤后,需要以命换命,但周围都没有合适的妖。
最后是一个老臣想起,**妖君和一个槐树精曾经生有一子,然后这位私生子就被找了回来,成了哥哥涅槃重生的祭品。
这可怜的私生子好像就叫槐清。
就和原著中的我一样,都挺悲催的。
“被迫为你那素未谋面的哥哥献祭,那滋味挺憋屈的吧?”
“可不是嘛,难受死我了。”
他想也不想地回答,忽然转过头惊恐地望着我,“公主,你、你、你怎么知道?”
我语焉不详,巧笑倩兮。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就是怎么知道的。”
他激动得不能自已,就差拉着我的手来一场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公主你也是重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