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哥是几位皇子中最为无能的一个,怎么会是他。
我让流芝去帐子外打听才得知,父皇早就暗地里求长生不老之术,吃了过多“仙丹。”
传闻羽化登仙时,只有二哥哥在场,父皇点了名选他继承大统,真是……荒唐!
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沈清时临走时的决绝,这就是他的打算么?
我再次见到沈清时,他成了金帐中的军师大人,地位只在耶律王之下。
陈国换了皇帝,时局不稳,金国大军兵临城下,我那废物二哥哥大开城门投降,不废一兵一卒**换代。
沈清时是有大才的人,偏偏父皇扼杀了这样的家族,这样的人,难怪他畏惧沈家。
耶律王传召我去营帐中献舞,我不愿意,士兵刀架在我脖子上一片凉意。
「陈国都亡了你还在装腔拿调,你现在算哪门子公主!」
「快脱,不然砍了你。」
沈清时一身墨袍,手持银剑消削了那人的头,他擦了擦手上的血迹,蹲跪在我面前,柔声道:「月夕,我来迟了。」
我听见了那人死前叫他“军师”。
时隔三月,我以为再见沈清时我会狠狠扇他两巴掌,或者是拿上鞭子抽他一顿,问清楚为何不解释,为何消失!
如今好像没有意义了,沈清时叛国,他赢了。
「你不必去了。」
沈清时将我手里的舞服扔在地上,抱起我轻轻放在榻上,像往昔一样给我脱了鞋袜。
「怎么成了军师还是这幅奴才样。」
他垂眸眼底晦暗,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虚伪的样子看得我心烦。
我重重的一脚踢在他胸口,「滚。」
沈清时摔了一个踉跄,他也不恼,淡淡开口:「月夕,你父皇不配为一国之君,是他自己贪欲过重害死了自己,我能保全你。」
我又何尝不知呢,一切都是因果报应。
是了,这种滋味太不好受。
沈清时在宫里过的有多苦,日日见自己的仇人,还得俯首帖耳行礼。
他怎么能不恨我,是我该受的。
耶律王占据京都后,大赦天下,减少赋税,原本怨声载道的百姓日子有了盼头,歌颂着耶律王的功德,我知道这背后是沈清时的主意。
他惯会如此拿捏人心。
百姓骂陈老皇帝是个昏君,早就该死,早就该亡,这一切不过是顺从天意。
几位哥哥愿意称臣的划了地,永世不得出封地,不愿意的被砍了头挂在城墙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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