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产不只是身体上的疼痛,更是心里精神上的疼痛。那里一直在流血,不曾愈合。陆鸣洋的血手,似乎也在提醒我。别忘记!别忘记曾经的伤痛!别回头!别重蹈覆辙!我后退一步,轻松甩开陆鸣洋的手。“陆鸣洋,别碰我!”“我嫌你脏。”他听到我的话,眼神惊慌失措,另一只完好的手,使劲在白色的病号服上揉搓着。“沫沫,我是干净的。”“你看,我的手是干净的!”可是,我还是摇头。“陆鸣洋,你的心早就脏。”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