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头也不会地离开。
天空忽然飘起了小雨,几滴雨滴在***上,浑.圆饱满的水珠随风晃动,夹杂着滚烫的泪,很快被雨滴侵蚀。
哥哥没说错,我这个贪慕虚荣、趁人之危的人,能有什么好下场?
头又开始痛了起来,像是千刀万剐,我艰难地站起来,只能扶着墙,出门出地急,我连止痛药都没有带。
脑子像是要裂开一样,我拼命地往墙上砸,试图这样就能减轻一星半点的痛苦。
直到头顶微微冒出血腥,疼痛也没有办法好转,肚子里翻江倒海,像是有什么东西等着往外冲,我忽然浑身酸软,没了走的力气,双腿瘫软地跪在地上。
周围传来异样的眼光,我逼着自己往前走,可眼前混沌扭曲,我什么时候都看不到……
直到一声刺耳的“滴滴”声,浑身的疼痛从肚子上开始蔓延,我顺势倒在冰冷的引擎盖上。
一个男人着急地从车上下来。
我努力睁着眼,眼前却始终模糊。
可我依稀还是辨认出了他的轮廓,是宋靳……
宋靳,你来救我了吗?
我想发出声,但是喉咙却像是被粘起来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听见周围的脚步声变得嘈杂,在我身边无限放大,我死死抓住他的衣袖,“宋靳,宋靳……”
直到光亮再度将我笼罩,我又一次在医院里醒来。
一睁眼,我急忙寻找宋靳的身影。
医生的声音混杂着男人的声音推开门,我着急地赤脚站在地上,踮着脚尖走过去——
“严重低血糖,外加可能要做一个血液的常规检查。”
“那麻烦医生了。”
男人推门而入的时候,我对上他的眼睛,愣了下。
一身宽松的短袖,夸张的狼尾发尾透着冰蓝色,脖子上的项链叮叮当当,像国外的街头弄潮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