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华服下是一颗最肮脏丑陋的心。
百官跟随身后,侍卫守在两侧。
我头纱掩面,公主用银簪划破的脸颊还隐隐作痛。
我听到皇上叫着:“傅云,清场,” 太后挥手制止,仁慈地亲手布施。
我身量小,朝前挤着被人群推了出去,我瞥了一眼摔在了太后身前。
我惊恐地从太后手上拿走那几两碎银,快速塞给她一个福包。
福包上并不是顾家精美的刺绣工艺,而是当年的朝阳的手艺。
太后还是皇后的时候,她生辰那日先帝被陈贵妃拖在了咸福宫,她垂泪独饮,是我拿着绣了父皇母后我和皇兄的福包恭祝她寿比北海。
她含泪笑着说朝阳有心。
我看到太后呆怔的目光,她牵起我的手:“跟我走。”
旁边的侍卫全部退下。
我被太后带到了佛堂后的休憩处。
太后问我叫什么名字,家在何处,可愿意服侍她。
我跪下谢恩:“民女孤身一人无牵无挂,但望太后垂怜,终身侍候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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