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粉可以吗?
茄汁面呢?
我记得你最喜欢吃那家的灌汤包,我去买… 说着,他抓起外套就往外跑,像是在逃避些什么。
原来他还记得我喜欢什么啊。
这些我曾经梦寐以求的东西,他给不了我。
现在我不需要了,就不要了。
邓时泽,我们离婚吧。
上次在医院没得到回应,我又说了一遍。
声音很平静,也很响亮。
这是我这么多年,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他的名字。
从前,他让我喊他阿泽,我嫌肉麻。
总是,时泽,时泽地喊。
喊的都快忘了他的姓了。
后来,他想听的阿泽,也有人叫了。
只是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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