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带弟,出生在最重男轻女的八十年代黄家村。
顾名思义,是为了给父母带来个弟弟。
七岁那年,我背着三岁的弟弟在胡同里哄他睡觉,朱大壮忽然带着一群小朋友指着我的鼻子嘲讽:“陈带弟,没人疼!
人人讨厌的可怜虫!”
“死胖子,你说谁没人疼,你喊谁是可怜虫?”
气急败坏的我,放下弟弟撸着袖子就跟朱大壮干起来。
那一群跟着朱大壮起哄的小朋友见我瘦小无力,蜂拥围上来踢腿伸拳的一起打我,我被打的鼻青脸肿,却一直忍着伤痛咬牙跟他们拼命。
我是从小到大被人打惯了,对疼痛的知觉没有那么大反应,反而是打我的那些人,不过是被我抓挠或者捶打几下,一个个就撕心裂肺的哭天喊地。
瞬间,孩子的哭闹声弥漫开来,各家忙碌的大人们,听到自己家孩子的哭声心疼的跑跳出来。
“怎么了?
怎么了?
谁欺负我们家大壮了?”
“谁欺负我们家小旭了?”
“谁打了我们家花花?”
……
就在各家大人一个个指着我为自己家孩子鸣不平的时候,我的妈妈也拿着擀面杖掐着腰凶神恶煞的走出来,一把护着弟弟然后咬牙切齿的看着我。
不问缘由的指着我就破口大骂,“陈带弟,你怎么不**!”
我看着表情几近扭曲的母亲,眼神呆滞而又麻木,拿袖子擦了把鼻子里源源不断流出来的血,面对诸多质问的嘈闹和呵斥,我一直表现的英勇无惧,可就在看到母亲那一双想要恨不得吃掉我的恨毒眼神时,我瞬间变成了一只放了气的皮球。
此时。
朱大壮趁机跑到身前,两只肥厚的手,对着我的脸又是“啪啪”几巴掌狂扇。
“陈带弟,让你欺负我,我打死!
我打死你!”
……
从头到尾,一条胡同里聚集的大人和孩子,都像是在看戏一样,眼神的冷漠的目睹着朱大壮打我的一下又一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