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承想来是被我气狠了,胸口明显起伏,呼吸都重了两分。
“算了阿承,容简她怎么说也是**妹。”
我注意力转回林熙身上。
她这会一脸关心,温声细语地劝着容承不要同我计较。
本该离开的步子一顿,我直勾勾地盯着她。
差点就把林熙给忘了。
容承他们三人伤我最深,可罪魁祸首终究还是林熙。
12
我留下来吃了晚饭。
或许这是我和容承、容柏他们的最后一顿晚饭。
饭桌上林熙还一脸假惺惺地向我道歉:
“容简,你婚礼那天……”
“闭嘴!”
我打断她的施法,举起刀叉对着她,阴阳怪气:
“我用脚趾想都知道你要假惺惺说什么车祸与我无关,是容承那几个傻子太担心你一时冲动伤了我的心。”
“接下来你是不是又打算替楚珩他们三向我道歉。”
“我不需要。”
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道歉。
翻白眼次数太多了,我开始担心我会成斗鸡眼。
不再理会饭桌上林熙三人丰富多彩的脸色。
我放下刀叉,同管家嘱咐道:
“刘姨,麻烦晚上给我做份宵夜。
我现在有些恶心吃不下饭。”
13
凌晨三点,夜黑风高。
在容家的别墅里,不远处就是容承和容柏的房间。
我拿出从管家那讨来的钥匙开了林熙所在的客房。
在她出声前,我将高价买来可以使人浑身无力的药喷向她。
确认药效即时起效后,我坐在床沿边居高临下看着她:
“你还挺聪明的。”
“可以把那三个蠢货甩得团团转。”
林熙眼眸微红,一副梨花带雨地可怜样看着我。
她声音虚弱:
“容简,是我不好,我知道你怨我出现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