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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严城把行李搬到我的套间。
嘴里振振有词:“夫妻刚结婚,不能分居的。”
自己洗干净躺在床上等我。
犹记得领证第一晚,某人非要与我楚河汉界的睡姿。
睡衣很薄,他靠得又近,身体烫得像火炉,甚至能听到咚咚的心跳声,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徐彤,我还是想问,为什么会是我?”
他哑着声。
为什么在那么多可以选的男人里偏偏选中他。
语气里的自我怀疑又溢了出来,多年想法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
我捧住他的脸颊,郑重道:“因为你值得。”
上一世的后来,严城伤心过度,生了白发,仿佛一夜老了十岁。
他守着和我的零星回忆一生未娶,我的墓园,是他最常去的地方。
我的灵魂一直跟在他身边,直至他生命最后一刻。
垂垂老矣的他,把被我丢进垃圾桶的情书翻了一遍又一遍,哪怕字迹早已褪色,纸张早已泛黄,依旧认真小心地叠放在胸前的口袋,满足地闭上双目,思及此,我便控制不住地流泪。
严赴野神情松动,伸手擦去我的泪。
“真的值得吗?”
“你比任何人都值得。”
环在我腰间的手搂得更紧了。
“徐彤,一切好像一场梦,我怕我一高兴,梦就醒了。”
“和你结婚,我是开心的,你来找我那晚,我失眠了一整夜,满脑子都是……都是你的脸。”
“徐彤,我会更加努力,争取给你比现在更好的生活条件,不会让你失望的。”
许诺真诚朴实,又惹人心疼。
“不是梦,不信你摸摸我。”
他蹭着我的脸颊,略微粗粝的手掌掠过衣角,渐渐上移,落在肌肤上,阵阵战栗。
我想说些话,却没力气张口。
在月亮的**下,我们悄悄干起了坏事。
说开以后,我和严城渐渐有了夫妻的样子,我们都是第一次步入婚姻,都在学着努力如何经营。
庆幸自己去了邻城,庆幸自己早早把潜在的隐患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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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哗啦的水声停下。
“小彤,帮我拿下毛巾。”
下意识地称呼,我一愣。
把毛巾递给他,我试探道:“你刚才喊我什么?”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