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耍过一些装病的手段,裴景州也上过当但次数多了他便知道我是在骗他只是想多得到他的关注,那时候他总是说“你大度一点,玉珠刚回国我总不能不管她”。
最后他也懒得装了,可能嫌我碍眼他们就搬出去了,我舍不得就这么结束这段婚姻,就一直在家守着,等裴景州回心转意。
到头来等到的却是下发了数次的**通知书。
我想要是我不同意谢玉珠住进我们家是不是现在就会不一样。
想着想着开始咳了起来,我连忙掏出包里的手帕捂住嘴拿开一看是鲜红的血迹,我把手帕紧紧攥在手里强装镇定地站立,实际上我的手已经抑制不住地发抖。
“你在搞什么花样?
又是装病?
我是不会再相信你的。”
裴景州说。
我眼里划过悲痛,没了吃饭的心思转身就往外走。
2、
再次见到裴景州是在一周后的晚上,我的手机响起了一道特别的铃声,我在厨房洗了手边擦边拿手机出来。
看到是裴景州的名字我愣了几秒,这铃声还是几年前刚结婚那阵设置的了,最近几年都没听到响过。
“裴哥喝醉了,快点来帝都酒吧接他,半个小时之内到,记得别超过时间啊不然出什么事我们可不负责!”
“哇哦~你小子还真敢打!
小心裴哥等会儿揍你!”
“哈哈哈哈哈,那我们赌一把看孟知雨到底来不来!”
“好好好!”
不等我说一个字电话就传来忙音,他在酒吧就算刚开始没听清地方我也猜到了,他周围人们的调笑我也听到了。
但我还是放心不下裴景州。
手脚麻利地将还在做的菜收尾穿上鞋子就出门。
从家里过去刚刚好要半个小时,刚才已经耽误了几分钟我害怕赶不上时间。
我紧紧握住手里的方向盘,时不时擦一下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