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暂时躲在楼道的柜子里,发送报警信息。
这是我前两天淘汰的柜子,好在还没被清洁工收走。
王琳放慢脚步,用鼻子嗅着气味。
紧接着缓缓朝柜子走来。
“发现你咯。”
2
遭了,怎么忘记王琳有狗鼻子了。
她的皮鞋发出“哒哒哒”的声音,慢慢向我靠近。
刀上不断地滴落鲜血。
她将刀尖对准柜子,猛地拉开柜门。
“奇怪。”
她自然没看到我,我躲在柜子的夹层中。
她没有离去,又用鼻子嗅了起来。
一边嗅一边打量着柜子,用手摸索着,似乎断定我就在里面。
她的手往夹层门摸去,时不时轻轻敲几下。
她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真麻烦。”
“簌”的一声,一把染血的水果刀从柜子外捅了进来,离我眼睛只有一公分的距离。
她将刀子拔出。
“没刺中啊,好可惜,再来。”
又是一刀,没中。
“你在做什么,这柜子是我的。”
一个中年女性的声音传来。
我透过小孔看去,是清洁工阿姨。
她骂骂咧咧跑过来,一把推开王琳。
她试了试柜子的重量,觉得搬不动,便打电话给自己老公,叫他来帮忙。
他老公很快便来了,二人扛起柜子:
“这柜子重哩,是个好东西。”
王琳在一旁冷冷看着,待二人转身时,猛地冲上去,朝他们刺去。
“轰”的一声柜子倒地,我的头重重磕在柜子上,晕死过去。
再睁眼时天已经亮了,我身处于医院中。
四周站着几名**和医生。
我颤抖着将刚刚发生的事告诉他们。
**听完根本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