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那父子俩以为自己是谁,要不是看在您老的面子上我怎会待见他们,这口气我可咽不下去,我现在就让人把那父子俩提来给您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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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边说边要招呼人往外面走,却被我生生拦了下来。
我心下有些感动,如今干儿子倒比亲儿子更护我些!
“孩子,我现在已经和陆家没有关系了,况且我也伤了陆峥一刀,此事就此作罢,我不想多生事端,你现在是一国之主了,哪能凭着这些小事乱了朝堂人心!”
“不值得,不指得!”
他忽得一愣,眼泪几乎要落下来“没了关系就能逃脱了?
可我实在气不过那爷俩那么欺负你,义母你可是为我朝鞠躬尽瘁的功臣啊,虽说我朝明面上重文轻武,可在我心里你是为我江山社稷……”
临近上朝时间急促,他再三邀请我进宫“义母,如今你年龄大了,我怎能人心看您再回西北孤苦无依,您若不嫌弃,我给您养老,就留在京城吧?”
字字询问,他说得恳切。
我摇了摇头“西北再苦,我也过惯了。
但也不忍拒皇上美意,我就在京城小住些日子,过完***的水仙宴再走!”
盛情难却,我暂在郊外的这处宅子中留了下来。
此后的这些日子我很少出门,但时常能听到丫鬟香儿从街上带回来的消息。
比如陆家父子因左脚先迈入了大殿被赏了四十大鞭。
他还让陆舟赢朝堂论“孝”,让陆峥论“良心”。
如此一来,有些机警的朝堂官员便知道此时的风是往哪吹的了,只不过这父子俩还蒙在其中。
香儿越说越高兴“老祖宗您不知道,皇上若不是看在您的面子上,这父子俩连九品芝麻官都难混,更别提现在官居一品了,那陆峥还闹不清竟将江婉儿接进了府中,以后啊,有好戏看了!”
她自**跟了我,说话畅快,毫不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