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喝了酒,只能叫老宅的司机代驾。
他转头看向窗外,一路无言,手却自方才开始就一直紧紧拉着我。
没一会儿便到了别墅,下车时许言总算将手放开。
洗漱完毕后,许言紧绷着的表情总算放松下来。
我们并排躺在床上看天花板。
我刚刚其实特别紧张,我第一次反抗爷爷。
我点点头。
你很厉害。
许言转头,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谢谢。
他顿了顿,补充了称谓。
书净。
我控制不住地嘴角上扬,
不用谢。
阿言。
他也笑了起来,眼角有些**。
……
后续没有再听说许聪要进公司的事,老爷子后续倒是给许言又打了一通电话,什么也没提,只说了一句:你能反抗,我很欣慰。
奇怪的教育方式。
许言的事情告一段落,我的倒霉事情倒是来了。
富二代初中校园霸凌,受害者被扇十耳光。
我读着热搜标题,点进去,只见连接里还贴了照片,照片里是一名十来岁的小男生,脸上红肿着巴掌印。
不巧,这位霸凌人的富二代就是我。
评论区里,义愤填膺的网友已经开骂,甚至还有人扒出我的具体资料。
许言坐在一旁,一手查阅着新闻,一手端着杯牛奶递给我。
我已经叫人控制了,热搜待会儿就会撤下去。
我喝了口牛奶,回应道:
不是造谣啊,我确实扇了他十耳光。
许言思索了一会儿。
那肯定是他做了什么该打的事情。
这么相信我啊?
许言笑了笑。
我们是夫妻,夫妻就应该相信彼此。
说完这话,许言自己耳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