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生办公室出来。
傅时湛掏出手机, 正要拨打许伊一的电话。
就见她和傅端礼出现在走廊那头。
傅时湛的脸色当即就变了色。
许伊一刚才在ICU哭过。
视线还模糊着,并没有第一时间看见前面十米开外的傅时湛。
旁边,傅端礼递给她一张纸巾。
声线温润地说,“伊一,把眼泪擦一下。”
“谢谢。”
许伊一接过纸巾,擦眼泪。
傅端礼自责地道,“都怪我少叮嘱了一点,才害得伯父受了伤。”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许伊一擦了一只眼睛的泪。
转眸望着傅端礼。
傅端礼趁机告诉她,“这三年,我一直有打点监狱那边的人,让他们照顾着些伯父,不要让他老人家受罪,受伤害。”
“我原本只担心监狱里面欺软怕硬,伯父会吃亏,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么 恶劣的事。”
“伊一,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查清楚这件事。”
捅许昌盛的,并非**之类的利器。
而是削尖的树枝。
对方还有精神病史。
许伊一刚想说谢谢他。
终于看见了前几米外,坐在轮椅上的傅时湛。
她到嘴边的话,就那样卡在喉咙处。
傅端礼也假装才看到傅时湛,诧异地说,“伊一,时湛来了。”
许伊一对傅时湛的出现,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宴会厅卫生间外听到的那些声音。
她不曾忘记。
她对傅端礼,“我不知道你之前就有让人照顾着我爸,谢谢你,这件事,就不再麻烦你了,你先回去吧。”
“好。”
傅时湛来了,自然用不到自己、
傅端礼很清楚这一点。
不过,傅时湛来了又怎样。
他因为路上碰到的那起交通事故,比自己来得晚。
傅端礼跟傅时湛打过招呼,就走了。
许伊一转身也要走。
被傅时湛叫住,“许伊一,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她父亲出了事。
她不第一时间打他电话就算了。
他打电话,她还不接。
一个不接,两个不接……
许伊一答得淡漠,
“没听见。”
她不想接。
傅时湛顿时黑着脸质问,“你是没听见,还是不想接,怕我一来,你就没机会被别的男人关心了?”
“是我没机会被别的男人关心,还是你自己在宴会上,就跟别的女人在卫生间里做恶心的事?”
“你站住,把话说清楚。”
傅时湛铁青着脸,阻止许伊一进电梯。
“你说清楚,我什么时候跟什么女人在卫生间里做恶心人的事了?”
“你自己心里清楚。”
广播里在叫许昌盛的家属去交费。
许伊一不理会傅时湛,抬步进了电梯。
“傅明,你去交费。”
傅时湛吩咐身旁的傅明。
傅明担心地问,“爷,我走了,你怎么办?”
“我自己不会摔死。”
“哦,好。”
正好另一部电梯门开。
傅明赶紧追下去交费。
傅时湛把轮椅滑到前面的休息区。
拨出石川的号码。
今晚苏家老**的寿宴,石川去得比他早。
他走的时候,石川还没走。
许伊一刚才说他在卫生间里跟女人做恶心的事。
这绝对是胡说八道,冤枉他。
可恶的女人。
她把他傅时湛当成什么,那些不要脸的**吗
他得自证清白,让许伊一跟他道歉。
“三哥,你到医院了吗?咱岳父的情况怎么样了?”
“许伊一没有姐妹,你少攀亲。”
“三哥,我这不是跟着你喊嘛,你是不是要让我去查咱岳父被捅伤的事?”
“那件事不用你查。”
他已经吩咐人去查了。
傅时湛想到许伊一的话,就面沉如水,
“你先查一下,今天晚上苏***寿宴上发生在卫生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