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同龄的一男一女站在她左右。
对了,我这未婚妻叫丁璇,据说是临安市一个富商的女儿,光是看她这天真无邪又率直,就知道她是在怎样的环境之下长大。
我按了按翘起来的衣角,暗自懊恼没换上最好的衣服才出来。
大概是我目光太过于直白,遭到了丁璇两个同学的白眼。
我不理会他们,左右跟我有关系的就只有丁璇。
但丁璇也学着给我白眼,不过没什么经验,这翻白眼倒像是在笨拙地抛媚眼,我一下子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还笑!”男同学挡在丁璇面前,“现在都21世纪了,什么娃娃亲早就不作数了!”
我很无所谓看他一眼,心想作不作数也不是你这个外人说一句话就成了,这老天爷还看着呢,这是在天地见证之下的亲事。
但丁璇跟着喊:“没错,就是不作数了!”
女同学也开口:“也不看看你什么样,配吗?”
说完,丁璇下意识拉了拉女同学的衣角,又摇摇头。
当年爷爷也没说清楚我要怎么做,我就说等过了明天我就给答复。
至于这亲事退不退,我也说不准。
私心里我是不想退,这么好的一个小姑娘,就算我是癞蛤蟆也是有几分的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