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安,你家就你自己了?那可真是太可怜了,婶子呀,特意来看看你。”
说着关心的话,语气中倒是充满了幸灾乐祸。
我努力挤出来一抹笑。
“那就多谢婶子了。只是以后的日子就算只有自己一人,也会好好地过下去。我现在很好,婶子可以回去了。”
我作势就要关门。
婶子心急,直接就露出原本的狰狞面目:
“你一个孤女,无依无靠,继承这房子财产?现在就连那小子也跑了!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要我说,你赶快把房子地契交出来给我们,以后你也算有个依靠。”
眼婶子一脸为我打量,实则满是算计的恶心表情。我直接懒得再装,冷声道:“几位请回吧,我以后如何,倒是轮不到你们考虑。”
听着后面几人气得跳脚,嘴里开始谩骂不休,甚至开始攻击起来了原身已故的双亲。
我忍无可忍:“几位若再要纠缠,那休怪我不留情面。若是官兵来了,结果如何,想必各位也略知一二。”
婶子一愣,随即阴狠一笑。
“呵呵,那你也得有本事去告才是。反正这里没人,不如我们就此解决了这个小**。反正她无父无母,她没了,这片地界自然就是我们的了。”
婶子给了侄子一个眼神,他上来就要来推搡我,我一咬牙,快跑两步,转身抄起来割草的镰刀。
“来啊!大不了咱们一起死!”
眼见我要伤到她的宝贝儿子,婶子一扯她身后的男人:“上啊!你还能被这小妮子唬住!”
躲在后面一言不发的叔叔看到这个场景,立刻就要来夺我手中的刀。
我胡乱地挥着,争执间,不知道是谁打中了我的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