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的私兵,斩断保护我的侍卫宫女的脖颈,叫来下人把我摁在长板凳上,硬生生用棍子打落我的孩子。
她满脸怨毒,挥起棍子在我肚子上发泄。
“**,我叫你跟我争宠。”
“我叫你勾引太子!”
“我叫你自不量力,敢在我之前生下孩子!”
剧痛叫我几乎昏死过去,下身血流不止,我甚至能感觉到这个孩子与我的联系越来越弱。
就在棍子被生生打断之时,那微弱的联系,一点点生命的反应,就这么断了。
张晴晴满意得摆摆手,一脚踩在我身上。
“这就是敢跟我争的代价!”
那天苏沂深抱着我找太医,跪在祖先排位之前祈求漫天**,帝王之尊,额头磕出血来,终于保住我一条命。
可我的孩子再也回不来了。
我的孩子甚至还没能等到出生,看这个世界一眼,就这么没了。
伏在苏沂深胸口时,我哭得肝肠寸断,几乎说不出话来。
苏沂深长久的沉默,只是一直默默抱着我,轻拍我的后背,一如小时候我哄着他睡觉那般。
迷蒙睡去之间,我听到他在我耳边说。
“姐姐,我要用张家全族,为我们的孩子陪葬。”
我昏迷了十八天。
等我醒来之时,张晴晴成了昭仪,而我则是皇帝敬告天地宗庙的贵妃。
张家原本不满,可在锦衣卫拿出张家宗亲和二房强抢民女,强抢民田,张家二老爷甚至不顾身份体统,强行将中榜举子纳入府中亵.玩,致使举子羞愤**的证据当众摆在朝堂上时。
张家哑口无言,这样的家族教育出来的女人,怎么配做皇后?
我听闻这消息时,心口一阵阵抽痛。
这样重要的证据,原本该用在一击**,用在张家即将被扳倒之时,用出这最后一击。
可苏沂深为了我,不惜提早用出这些证据。
他是为了我争一口气,告诉全天下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