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这么赚钱的渠道去换个小油田,德米特里到底在想什么,又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打算给,毕竟他也清楚背叛了赫温的人从来都没有活着的。
那么,按照正常发展,德米特里不仅渠道还在,还能收下一片质量最好的油田,当然,那是在赫温还没有轰炸油田之前。
“维克托,我养在西伯利亚的狼群很久没有喂了,把他们两个剁碎了送去吧。”
“是。下午赛克斯打电话来说想约阁下一起吃个饭。”
“你安排。”赫温倒是想知道这个德米特里的狗要怎么打动自己。
“师梨小姐的行李和护照找到了。”
“护照不用还了,行李留下。”
“是。”维克托只是愣了两秒,就转身准备离开。
赫温喝了一口酒后,忽然又特别想念那股甜果香,刚才她疼得满脸泪珠,不断求饶。
嘶,似乎做meng了。
“维克托,让人送支药过来。”
维克托自然知道是指什么,弯了弯腰便退出别墅。
半个小时后,赫温走进房间,房间里除了欢a过后的气息还夹杂着那股让他心悸的甜果香味。
师梨疼得蜷缩在被子里冒着冷汗,睡得很不安稳。
他把师梨抱去了另一个房间,给她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