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眼:“太子哥哥,你为什么要抄书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太傅说过,写《上林赋》,得意中人!”
他看着夏倾染,又看了看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那我以后也要写《上林赋》!”
宫中漫天火光,我却露出一丝笑意,坐在桌前将此篇《上林赋》看了个遍。
字如其人,刚劲中透着尖锐锋芒。
看到“色授魂与,心愉于侧”时,我笑着笑着,视线却有些模糊了。
梁之琦好像......对我说过这句话,原来出自此处啊。
我最后看了眼落款,原来在六年前便抄好了。
这一夜,一如五年前,依旧是箭雨、号角、嘶喊......彻夜未停。
我捧着这些书卷,知道自己再也见不到任何故人了。
年少时的念念不忘,回望已是满目疮痍。
一夜过后,国号又改为“夏”。
复焕顺利**为帝,而我破例成为了垂帘听政的太后。
过了几日,我做了个梦,梦中竟回到多年前。
梁之琦叩开师父的房门不是为他下毒,而是一撩衣袍,跪在他身前。
他坚定道:“止央生父已不在人世,师如其父。梁之琦欲求娶楼止央,还请***成全!”
“非她不娶?”
“是,非她不娶。”
22
师父笑得温润,朝他微微颔首。
他得到应允,兴冲冲地来找我。
找到我时,他气喘吁吁地抱着一摞书卷,将它们一股脑地塞入我怀中。
我诧异地看着他:“怎么了,梁哥哥?”
他喉头滑动:“你......你师父允了我们的婚事!”
我顿时说不出话来,呆愣在原地。
他咧开嘴角,露出一口白牙:“你不是和我说,我不只有母亲一个家人,还有你么?现在,你可愿做我真正的家人?”
我懊恼地打了他一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