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他的心里都是洛暖。
别人口中,他的白月光洛暖。
对上他的眼,我打从心底里发笑:
“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周摩,你真的分得清吗?”
周摩深不见底的眼盯着我一动不动,这一刻我对他再也没有了曾经满腔的爱意,只是觉得这一切都很可笑:
“不过已经不重要了,以后我只是乔雅舒,唯一的乔雅舒,从来不是谁的替身谁的替代品。”
“周摩,希望你永远不要恢复记忆。”
最后我说话的声音震得喉咙发颤,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才把这些话说完。
我死死盯着他,那一瞬间他愣在了原地,一言不发。
我的视线落在他们身上,他们都是云城富贵之后,站在那看着确实很相配,还是自小就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果真仿若天作之合。
我释然了:“祝你们,长长久久,往后,琴瑟和鸣。”
他们看着我,像是想不到从前对周摩死缠烂打的我会说出这一番话。
周摩忽而冷笑:“乔小姐,想清楚就好,”
“既然你这么识趣,想要多少补偿告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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