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王猛之死与他有关。"
梅长苏握紧信笺,指节发白:"你的意思是......"
"有人在利用赤焰军的旧案做文章。"蔺晨目光如炬,"王猛身上的令牌,那粒墨玉,都是有人刻意为之。目的就是......"
"制造恐慌,动摇朝纲。"梅长苏接道,眼中寒光乍现,"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掠过墙头。飞流轻盈落地,手中握着一块染血的布条。
"苏哥哥,"少年将布条递给梅长苏,"破庙,死人。"
梅长苏展开布条,上面用血写着:"赤焰不灭,冤魂不散。"
蔺晨凑近细看,忽然皱眉:"这血迹......"
"怎么?"梅长苏问道。
"这血迹不像是人血。"蔺晨取出一枚银针,在布条上轻轻一划,"你看,银针***。"
梅长苏神色一凛:"是毒?"
"而且是北境特有的寒鸦。"蔺晨收起银针,"这种毒无色无味,中毒者会陷入假死状态,十二个时辰后才会毒发身亡。"
梅长苏猛然抬头:"你的意思是......"
"王猛可能还没死。"蔺晨眼中**闪烁,"或者说,有人想让所有人以为他死了。"
远处传来更鼓声,已是三更。梅长苏望向皇宫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蔺晨,帮我个忙。"
"你说。"
"我要进宫一趟。"梅长苏转身看向蔺晨,"在我回来之前,帮我照看飞流。"
蔺晨挑眉:"你终于要见他了?"
梅长苏没有回答,只是取出一块玉佩。月光下,玉佩上的"靖"字清晰可见。
"十二年了啊......"蔺晨轻叹一声,"去吧,这里有我。"
梅长苏点点头,转身离去。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地月光,如霜似雪。
蔺晨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这盘棋,终于要见分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