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了这么久?”
云枝蹙眉,懊恼自己睡得太久。
她本来时间就不多,还有那么多事情,后面痛起来只会更加厉害。
看来,除了止疼药,其他药不能再吃了。
于是,见程书砚再次拿药的时候。
她阻止了,“哥,除了止疼药,都别动了吧。”
程书砚并不赞成,“枝枝,别放弃,哥哥会找到治好你的办法的。”
云枝笑笑。
“哥最后的时间,我想清醒着,去做想做的事情。”
云枝声音不大,语气也柔柔的。
程书砚却听出了她的决心,尽管心中沉痛,还是笑着答应了,“好。”
吃完饭,云枝再次主动提起了股份的事。
文件程书砚都已经准备好了。
当即叫来了律师,完成了手续。
完成一件大事,云枝轻松地笑了。
“枝枝,让童童去她该去的地方吧。”
程书砚趁着她心情好,拿出了另外一份文件。
倒不是他不待见那个玻璃瓶。
只是每当云枝看见童童,总是很伤心。
最后的日子,他尊重她的决定。
但也会尽力让她开心一些。
云枝看着墓地购买合同,紧紧抱着童童所在的玻璃瓶。
“我想再抱抱她。”
心中不舍,嗓音哽咽。
程书砚说得对,童童应该去她该去的地方。
她不能这么自私。
再过几天,她连自己都顾不上,更别提抱着童童。
之前她对夜承宴和夜泽还有期待。
希望他们在看见童童的**后,能真诚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