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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李芳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道:“老陈,我这边大你太多了,你也吃亏,我们两个这样也不是个事儿……”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要不我离开……你跟小雅结婚吧?”
我愣住了,一口水差点喷出来。跟小雅结婚?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看着她,想看看她是不是在开玩笑。
李芳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解释道:“我知道这很突然,但是……我一个人带着小雅不容易,厂里那些男人……你也看到了,我怕再发生上次那样的事。你和小雅关系好,她也依赖你,如果你愿意……”
“等等等等,”我打断她,“你让我缓缓,这太突然了。先不说我跟小雅的年龄差距,就算我愿意,小雅也未必愿意啊!她还小,不懂这些。”
李芳咬着嘴唇,低声道:“小雅那边……我会跟她说的。她喜欢你,我相信她会同意的。”
我心里更加混乱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本来只想在厂里安安静静地打工,怎么就卷进这种事情里了?娶一个比我小那么多的小姑娘,还带着个妈,这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李芳,你让我好好想想。”我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头疼欲裂。
李芳点点头,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她突然转过身,低声说了一句:“老陈,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接受,但是……我也是没办法了。为了小雅,我可以放手。”
12
她走了之后,我一个人坐在床上,脑子乱成一锅粥。娶小雅?我从来没想过这种事。她才20岁,还是个孩子,我怎么可能……
但我又不得不承认,李芳的话确实戳中了我的软肋。这厂子里的环境,我太清楚了。上次的事只是个开始,以后说不定还会发生更糟糕的事情。如果我能保护她们母女,倒也不是不行……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点上一根烟。烟雾缭绕中,小雅那天晚上红肿的眼睛,还有李芳担忧的眼神,交替出现在我眼前。
**,这叫什么事啊!我狠狠地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