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愤的声音带着虚弱,额头冒出了冷汗,看来是真的有点问题。
我冷眼看她:“是啊,我狠心,但仅限于你,你是我的唯一。”
沈白沐又气愤又痛苦,眼中泪水弥漫。
我冷眼旁观像个陌生人。
前世作为沈白沐的闺蜜我很清楚,每次她来月事时都能折腾得她死去活来。
前世,每一次她来月事我都背她的车棚然后用自行车送她回家,风雨无阻。
可是后来,却无意中听见她和顾寒嫌弃我手脚笨拙,骑自行车老是颠簸让她肚子更痛。
后来下一次她来月事,顾寒早早的就把她送回了家。
我上完厕所照例**室等她,一直等到天黑都等不到她。
直到被保安赶出学校被**骚扰还在担心她,直到到了她家确认她没事了才松了口气。
可那时,她给我的解释就是,淡淡的忘了,忘了跟我说了。
甚至连我遇到**被调戏,她还嫌弃我半夜骑车还走小路……
她忘了那是回她家最近的一条小路,那时的我傻傻的太担心她连自己的安危都忘了……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我们说完再见,我还没上车她家的门就关上了。
这些被忽略的细节,都是沈白沐不值得付出的证据。
不求回报的帮助她却被背刺,我死了还不给我扫墓,这样的好人谁还想再帮她!
僵持间,两道脚步声传来。
“白念念,你果然是一个冷漠无情的人,沐沐都这样了你还拒绝她!”
顾寒眼里像带着刀子一样看着我。
我轻蔑一笑:“哦,冷漠无情倒不是,我只是不想帮狼心狗肺的人。”
沈白沐脸色苍白,眼泪汪汪:“顾寒,你不要说她了,说到底,她确实没有义务帮我,我求她也没用。”
可怜极了。
当下顾寒彻底怒了,他冷声:“白念念你跪下给沐沐道歉。”
我:“?”
所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