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身司膳府发的青袍,跟着侍卫进了一座大宅——门口写着“箫府”,气派得像电视剧里的王爷府。
院子里站着一堆侍卫,个个面无表情,我低头走路,生怕踩错一步被拖去砍头。
穿过几道回廊,侍卫把我领进一间书房,箫爷坐在案后,手边还是那根玉箫,眼神冷得能结冰。
我腿一软,赶紧行礼:“小的阿梨,见过贵人。”
他抬头瞅我一眼,淡淡说:“坐。”
我愣了,哪敢坐啊,可他眼神一扫,我只好硬着头皮蹭到椅子上,**只敢沾半个边。
他没废话,开门见山:“你那鱼骨羹,哪儿学的?”
我咽口唾沫,回:“我娘教的,小时候常喝。”
他嗯了一声,沉默半天,突然问:“**是哪儿人?”
我懵了,心想这贵人咋还查户口呢?
老实答:“南越朝临江村,生那儿长那儿。”
他眉头一皱,低声嘀咕:“临江村……不可能啊。”
我大气不敢出,脑子里飞速脑补:啥意思?
他认识我娘?
这鱼骨羹是啥皇家秘方?
我娘是失散的公主?
我差点笑出声,赶紧掐自己一把——阿梨,别做梦了,**要是公主,早就带着你吃香喝辣了。
箫爷没理会我的内心戏,起身走到窗边,背对我说:“你这汤,勾起了我一点旧事。
明天起,你来府里做膳,每日一道菜,别让我失望。”
说完,他挥挥手,侍卫把我“请”出去了。
我走出箫府,腿还是软的。
啥叫“勾起旧事”?
这贵人莫非跟我家有啥渊源?
可我娘就是个普通渔妇啊!
我越想越乱,干脆跑去找石头撒气。
他正蹲在司膳府门口啃鸡腿,见我一脸懵,笑得满嘴油:“丫头,咋了?
封膳司还不开心?”
我没好气:“贵人让我去他府里做菜,还问我**事,你说这正常吗?”
他眼一亮:“**,剧情啊!
没准**是他失散的初恋!”
我一脚踹过去:“滚,别咒我娘!”
晚上,我翻开柳师傅的菜谱,想找点灵感应付箫爷。
既然他喜欢“回味”,我得整点家常又高级的玩意儿。
翻到一页“椒盐江虾”,写着:鲜虾去壳裹粉,炸至金黄,撒椒盐和蒜末,脆香扑鼻。
我心动了一下,这菜简单又有嚼头,兴许能让他满意。
第二天,我揣着材料进箫府,后厨不大但家伙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