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突然把我推出门外,摔门声震得廊灯骤亮。
我贴着门板偷听,断续飘来“禁赛”“尿检”“顶罪”之类的字眼。
后半夜我蹲在泳池边捞月亮,程砚拎着两罐啤酒挨着我坐下。
易拉罐拉环划破他指尖时,我摸出创可贴贴在他手背。
“你们当年......”
“他替我挡了禁赛处罚。”
程砚仰头灌下大半罐,“那瓶被动手脚的营养剂,原本该是我喝的。”
泡沫顺着他的下颌流进衣领,我忽然想起那张诊断书上的日期。
正是世锦赛决赛前一天。
顾骁也拎着两罐啤酒走了过来,他甩过来件皱巴巴的队服。
“哭个屁,老子现在不照样生龙活虎?”
“倒是某人,藏着我**捂了三年也不嫌硌得慌。”
我左看看程砚泛红的眼尾,右看看顾骁打颤的伤腿,突然抢过程砚的啤酒罐。
“敬你们这对塑料兄弟!”
泡沫在池面炸开细小气泡时,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下周市队体验课……”
“周末摩托艇巡演……”
我踩着摇晃的易拉罐起身。
“我要学混合泳!”
水花溅湿他们错愕的脸。
“你俩一起教!”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选择全要!!!
11
我蹲在泳池底捞发绳时,吸水管突然卡住个蓝汪汪的玻璃瓶。
程砚拽着我后衣领往上提的力度,活像在捞溺水的小奶猫。
“这什么?”
顾骁单脚蹦着凑过来。
“哟,这不是当年省队**的运动补剂嘛。”
程砚突然夺过瓶子往**室走,运动鞋在瓷砖上拖出长长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