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中,陆轩便在烛光的映照下早早起身,开始精心打扮。
光是发髻就让梳妆丫鬟梳理了大半个时辰,直到每一根发丝都服帖光亮,他才点头满意。
最后装扮的像刚出窑的瓷器,油光锃亮的。
旁人若是不知情,只怕会误以为他是要去参加宫中的选秀,而非上朝。
当初我和他说禁军统领一职非他莫属,是在与丞相府结亲的前提下,如今婚约早已**,陆轩还在幻想当上禁军统领,简直可笑至极!
官员们陆续上朝,在路上见到陆轩这般油光锃亮的打扮,脸上纷纷露出鄙夷之色。
他们又回想起自家夫人从尚书府宴会归来后所说的话,看向陆轩的目光中,除了鄙夷,还多了几分嘲笑。
可陆轩却浑然不觉,还以为是自己挺拔的身姿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他顿时挺起胸膛,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朝堂。
当圣上念出由皇后亲弟崔纯担任禁军统领时,陆轩还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美梦之中,竟与崔纯一同跨步出来谢旨。
陆轩身旁的官员好心提醒他,是崔纯接旨。
陆轩这才回过神来,慌忙看向站在他前面的崔纯。
此时,崔纯手里早已拿着圣旨,跪在地上谢恩。
陆轩顿时惊得满头冷汗,连忙跪地请罪。
圣上见状,心中不悦,怒斥陆轩:“没睡醒就回去接着睡,以后也不必来上朝了!”
他这悠闲的官职,还是凭借我娘家关系得来的,如今全被他的愚蠢葬送了。
10陆轩回府,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
如此萎靡不振,却还不忘来我院中撒气,他一脸怨恨的盯着我:“母亲何故要骗孩儿?
禁军统领明明是定的崔纯,你为何要说是我?
害得我在圣上面前犯错,官职都被罢免了,母亲见孩儿如此落魄,可高兴?”
我冷眼看着他,心中满是不屑,嘲讽出声:“你是猪脑子吗?
当初和你说丞相府会推荐你**,那是在有婚约的前提下。
如今我们侯府和丞相府的亲事早就推掉了,你还有脸幻想当禁军统领?
你是不是脑袋进水了?”
陆轩一脸不甘,愤愤不平地反驳:“他们丞相府简直欺人太甚,答应好的事情,怎么能说变就变?”
我冷哼一声,语气更加严厉:“先反悔退亲的人是你,你有何脸面在这妄议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