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方才站立处钉满毒镖。
谢无宴的影卫在阴影中现身,刀刃全部淬着蓝汪汪的毒。
“三息。”
我掰着手指数,“杀不光他们,你就滚回乱葬岗。”
阿夜笑了。
他跃下房梁时像片黑雾散开,第一个影卫的喉骨在他指尖碎裂的声响还未传远,第二个的心脏已被他徒手掏出。
我支着下巴看他在血雨中穿梭,突然发现——他在模仿我的**手法。
我惯用右手拧断敌人脖子,他便不用左手;我喜欢在最后一刻割喉见血,他就偏要捏碎心脏让人死得更慢。
最可怕的是他每杀一人,都会回头看我一眼,仿佛在等一句夸奖。
“漂亮。”
我朝第七具**抬抬下巴,“留活口。”
阿夜正拧到第八个影卫的脖子,闻言乖巧地松手,转而卸了那人四肢关节。
影卫瘫在地上嘶吼时,阿夜蹲下来,用我的发带堵了他的嘴。
“主人要问什么?”
他仰头看我,脸上溅的血像红梅落雪。
我踩住影卫胸口:“谢无宴派你们来找什么?”
影卫眼球凸出,却死死盯着阿夜耳钉。
我心头一跳,突然想起藏书阁那页残卷——“情蛊宿主若弑血亲,耳钉碎裂,记忆全复。”
阿夜显然也想到了。
他摘下发带塞回袖中,突然捏开影卫的嘴:“你主子有没有说……”指尖探入喉管,“碰到主人的东西……会怎么死?”
影卫的惨叫声被血肉闷在胸腔里。
阿夜抽出手时,指尖勾着截血淋淋的舌头。
“他说……谢无宴在耳钉里下了蛊。”
他将那截舌头摆在**眉心,摆成个诡异的图腾,“碰了……会疯。”
我冷笑:“你本来就是个疯子。”
阿夜突然扑过来抱我,血腥气混着冷松香笼罩而下。
他心跳快得吓人,声音却轻得像叹息:“那主人……要不要让阿夜更疯一点?”
——我带阿夜去了冰窖。
十具**在寒雾中保持跪姿,最前排那个还戴着我的银簪。
阿夜亦步亦趋跟在我身后,趁我查看**时突然从背后环住我的腰。
“主人好凉。”
他把脸埋在我后颈蹭,“阿夜……暖暖。”
我肘击他腹部,他却就势握住我手腕,将什么东西套了上来——是那根染血的发带,此刻编成了精巧的手环,末端缀着颗红玉珠子。
“赔给主人的。”
他低头吻我腕骨,“比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