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你争取了!
这次随军你可得抓紧了!
我等着抱孙子呢,你和老大在一起怀住了双胞胎,和老二应该也能,我们老贺家传宗接代就靠你了!”
4所以贺煜承和顾知微的事情马桂兰两口子从一开始就一直在推波助澜啊。
那可真是太好了!
我在回来的路上还担心他们不知情,还不想伤及无辜,既然他们都知情,那我以后动手就没有任何负担了。
我离开屋后,在外面平息了一下这才返回了屋子。
贺煜承和贺父站在院子里,听见声音转头看过来。
看见我眼里写着不耐烦:“你人去哪里了?
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我盯着贺煜承一字一顿:“我能去哪里?
左不过是做牛做马承包农活罢了!
这个家****年纪大了腰酸背痛干不动,你大嫂矜贵人三天两头生病也不能下地,可不就剩下我一个苦命人了吗?”
贺煜承闻言勃然大怒,他已经相信了马桂兰的胡说八道认定我偷奸把滑好吃懒做:“莫笑笑,你阴阳怪气的说的什么话?
是认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吗?”
“我有什么底细?”
我怒极反笑:“这个家难道不是只有我在干活?
难道还有第二个人帮着我?”
“你不可理喻!
莫笑笑,我给你面子不揭穿,不代表我不知道你的所作所为,我警告你!
你最好安分守己一些!”
“那就多谢你的警告了,我有什么所作所为是见不得人的你说清楚?
又或者我去找村长支书,还有广大村民群众来开个会,我们掰扯掰扯我的不是?”
我咄咄逼人,没有半点见到贺煜承的温柔小意情意绵绵。
贺煜承更加怒不可遏,叫嚷着要去找人评理。
知道找人评理就会戳穿他们的真面目,贺父出手死死的拉住他,马桂兰和顾知微也从屋子里跑出来拉住了贺煜承。
顾知微还不忘记柔声柔气的给我上眼药水:“弟妹,煜承这几年才回来一次,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
马桂兰也大着嗓门教训我:“是啊,我儿在部队报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莫笑笑你竟然对我儿吼,还有没有王法?”
“你儿辛苦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给过我一分钱用?
帮过我一点忙?”
贺煜承气得发抖:“莫笑笑你讲不讲理?
我每个月的工作津贴只留了一点点其他的全部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