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年前的那个雪夜,我永远记得。那天加班到晚上十点,我裹紧单薄的外套匆匆往家走。十二月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雪花打着旋儿落在我肩上。走过巷口时,一阵微弱的哭声让我停下了脚步。起初我以为听错了,但哭声断断续续,像小猫的呜咽。我循着声音找去,在垃圾箱旁的纸箱里发现了他——一个裹在褪色蓝毯子里的小婴儿,脸蛋冻得发紫,哭声已经微弱得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