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雨下大了,白笙笙不想身上弄湿了黏糊糊的难受,这雨太大,就是穿着雨衣也没啥用,于是干脆就站在廊檐下不出去了。
墨成和宗炎隽合作把最后背回来的两筐,还有推回来的一车黏土倒进西墙角的雨布里,再盖严实了。
宗炎隽一边干活,一边夸白笙笙:
“我们家笙笙真聪明啊!知道要下大雨,提前让我们在底下垫上石块和木架子,这样我们辛辛苦苦挖回来的黏土,就不会被冲掉了!”
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又开始彩虹屁了!
墨成算是发现了,这个后来者虽然长得粗犷高大,但是有心计着呢!
时不时的就来一通彩虹屁哄笙笙,把笙笙哄的晕头转向的!
笙笙其实也就20岁啊!
还年轻着呢!
正是对这些甜言蜜语花言巧语彩虹屁没有抵抗力的时候啊!
墨成深吸一口气,朝着白笙笙走了过去!
他决定了!
绝对不能让宗炎隽再这样花言巧语地哄笙笙了!
他是笙笙户口本上的第一个男人,他是老大,他必须好好约束规范一下后面来的人!
他站到了白笙笙的面前,目光灼灼看着她,开口,说道:“笙笙,你真是我们家的福星!你好厉害啊!”
宗炎隽:“……???”
他刚刚看墨成黑着一张脸,以为他要如何告自己的状呢,结果就这?
他这样难道就不是对白笙笙的彩虹屁糖衣炮弹了?
呵,男人!
雨下的大了,大家都开心,整个向阳村都像是活了一样,到处都是闹哄哄的说笑声。
白家却早早就关门闭户了。
下着雨,白笙笙不爱出去淋雨,早早就洗漱**了。
外面摆满了盆盆桶桶,雨水砸在里面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煞是好听,就像是在吹响生命的协奏曲。
屋内……………………………………
…………都适可而止,早早就躺在地铺上睡着了。
白笙笙反而有些难以入眠,因为她可以肯定,今晚的自己,还是没有发作七日狂欢散。
可是男人似乎还是发作了。
她留心观察了两个晚上,确定男人是真的有被七日狂欢散控制。
家里每天一日三餐吃着一样的东西,唯一的区别,就是她吃了空间里金边白碗里的绿色汁液。
她聚拢神识进去一看,金边白碗里又有绿色汁液了!
她现在很确定,自己能摆脱药效的控制,肯定就是这个绿色汁液的作用了!
她也想让他们吃呢,她不排斥和他们做运动,但是不大喜欢这种被药物支配的情况。
可是这东西好像在她的灵魂里一样,她弄不出来!
她床头摆了一只茶缸,是墨成担心她半夜会渴,特意倒了水放在那里的,这样她半夜想喝就能喝了。
她坐了起来,把茶缸握在手里,试图把绿色汁液放出来。
但是不行。
绿色汁液在金边白碗中纹丝不动。
她蹙眉,那怎么办?
墨成和宗炎隽都还没睡,看见她坐起来,就问道:“笙笙,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是睡不着吗?要我抱着你睡吗?”
白笙笙听着宗炎隽的话,想到他刚刚按着自己做的劲儿,不自觉地就腿软了。
鬼使神差的,她应了。
宗炎隽受宠若惊,瞬间就从地铺跳上了床。
墨成瞬间拉起被角咬进了自己的嘴里,可恶!又被这不要脸的男人抢先一步!
但他怕笙笙生气,然后把他赶回隔壁自己的房间,所以死死地咬住被角,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