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念念,燕窝吃腻了吧?
我去给你倒点热水,你乖乖躺床上等我。”
顾念一脸**,娇滴滴地说:“南城哥,知年,有你们的照顾,我当然很快会恢复。”
恍惚间,顾念的脸和曾经的我,重叠。
我的心脏。
再次被扎成刺猬。
“南溪,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抬眸,刚好撞进凌知年愧疚和心虚的目光里。
“没什么,出来走走,透透气。”
凌知年扶着我慢慢走回病房,他慌张解释:“南溪,你别误会,这些天公司太忙了,我冷落你是我错了,以后会加倍补偿你的。
至于照顾念,那是顾念的爸爸逼我的,只有把她照顾好了,他才愿意给我们的公司注资。”
“南溪,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要相信我,我心里只有你一人。”
我点头,轻笑:“是啊,我相信你,你去忙吧。”
病房里再次安静下来,我给闺蜜发了微信:雪儿,找个机构,帮我注销身份,我要换回我本来的名字:沈青禾。
早就该换了,你本来就是被领养的,我看你那个哥哥,一点都不爱护你!
入夜,我辗转难眠。
滔天的恨意像一把烈火,焚烧着我浑身每一个细胞。
我握紧了水果刀,缓缓推门进了顾念的病房。
她在床上睡得很安详,像个洋娃娃,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她的心是黑的。
我的视线扫过她的腰间,那里,我的肾脏正在尽心尽力为她工作着。
我手里的刀子,紧了又紧。
凌知年躺在旁边的床上,呼吸很均匀。
我捏紧了水果刀,刀锋逐渐靠近凌知年正在跳动的颈动脉上……在飞往京市的飞机上,我的双手还才颤抖。
差一点,就差一点,我就刀了那对狗男女,差一点,我就成了***。
最后,我克制住了自己,他们会有报应的,我不应该搭上我自己。
他们是垃圾,而我,很珍贵。
接下来的日子,我先养伤。
闺蜜给我找了京市最好的疗养院。
我一边养身体,一边重拾专业技术,其实,我是个红客,只有闺蜜知道我的马甲。
我黑进了家里别墅,还有公司的监控,还有医院的各种系统,我一定会找到他们的犯罪证据。
闺蜜给我组建了团队,在绝对的技术面前,所有信息,都是在裸奔。
…发现我不见的那天凌晨,凌知年疯了一样满医院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