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我真的不想喝这个,太恶心了。”
太妃咬咬牙,心中虽万般不愿,但身上那钻心的瘙*让她实在难以忍受,犹豫片刻后,长叹一口气说:
“罢了罢了,为了能摆脱这折磨人的瘙*,也只能拼了。
兰馨,咱们忍一忍。”
傅兰馨满脸绝望,却也只能无奈点头。
两人颤颤巍巍地端起盛着牛粪汁水的茶杯,刚放到嘴边,那股恶臭就直钻鼻腔,傅兰馨“哇”的一声,忍不住干呕起来。
“这味道实在是……姑母,我真的受不了。”傅兰馨哭着说。
太妃也是面色铁青,强忍着不适,闭上眼睛,一仰头,将那杯牛粪汁水灌了下去,刚咽下,就忍不住剧烈咳嗽、呕吐起来。
“兰馨,快喝,长痛不如短痛。”太妃艰难地说。
傅兰馨咬着牙,心一横,也将杯中的汁水喝了下去。
可刚喝完,就控制不住地呕吐起来,胃里的东西一股脑全吐了出来。
丫鬟们在一旁看着,也是脸色惨白,纷纷捂住口鼻,有几个实在忍不住,也跟着干呕起来。
“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太妃怒目圆睁,厉声呵斥,“这点味道都受不了,要你们何用?都给我拉出去打板子!”
丫鬟们吓得瑟瑟发抖,却也不敢反抗,只能乖乖被拉出去。
被拉走时,她们心中竟暗暗庆幸,比起这让人作呕的牛粪味,挨板子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两人喝了牛粪,接下来便是往身上涂抹牛粪。
太妃和傅兰馨满脸嫌弃,却又不得不照做。
随着牛粪涂抹在身上,那股恶臭愈发浓烈,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令人作呕的味道。
奇怪的是,没过多久,两人身上的瘙*竟真的缓解了一些。
她们心中松了口气,幸好不那么样了,这东西虽然恶心,能治好,这样做也算值了。
可两人高兴了不到一个时辰,那钻心的瘙*又卷土重来,而且似乎比之前更厉害了。
“姑母,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我又开始*了?”傅兰馨崩溃地大喊。
“张院正,你不是说这法子能解毒吗?怎么反而更难受了?”
太妃也附和道:
“是啊,院正,我也感觉又*了。”
张院正也是一脸慌张,赶忙上前查看,小心翼翼地说:
“太妃,刚才您跟表小姐的情况已经有了好转,想来这个方法是有用的。
现在又开始*,应该是药效已经过去,还需要多进行几次治疗,还请太妃和表小姐再忍耐忍耐。”
太妃和傅兰馨对视一眼,一脸绝望和生无可恋。
可是,她们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再次认命地开始新一轮的牛粪治疗。她们一边忍受着恶心往嘴里灌着牛粪汁水,一边又吐出来,张院正怕药效不够,坚持要求他们继续喝牛粪。
两人为了不再继续喝牛粪,只能强忍着不吐。
终于达到张院正要求的量,张院正才退出房间让丫鬟给两人往身上涂抹牛粪。
这样的场景,持续了五天,太妃和傅兰馨浑身都是牛粪的味道,被折磨地不**样,白天吃不下饭,晚上睡不好觉,张院正怕出事,晚上给她们开了安神汤,算是五天中过得舒服一些的时候。
这边暂且不说,尉迟墨寒抱着唐星儿回了墨澜殿,把她放在卧房的床榻上。
“快过来给她看看。”
太医们急忙围拢到床榻边,为首的太医神色凝重,先伸手为唐星儿把脉。
他的手指搭在唐星儿纤细的手腕上,眉头越皱越紧,半晌都未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