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鞭炮声。
第二十二章雷声滚过屋顶时,陆时远的手掌还残留着林晚意发间的茉莉香。
雨幕中,顾淮川的身影像截枯木杵在栅栏外。
军装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血水混着雨水在脚下积成暗红色的洼。
和当年**救灾时,他背着林晚意走出废墟的模样截然不同。
“还不死心?”
陆时远的伞沿压低,露出腰间配枪。
顾淮川的视线却越过他,死死盯着二楼亮灯的卧室。
玻璃窗上,林晚意孕吐的剪影一晃而过。
“她怀孕了?”
顾淮川的声音嘶哑得不成调,“我的……你的?”
陆时远突然笑了,从内袋抽出张泛黄的*超单,“晚意前天刚好查了,你看看到底是谁的?”
闪电劈开夜空,照亮单子上妊娠8周的字样——正好是林晚意登岛的日子。
雨水顺着顾淮川的眉骨流进眼里,刺得生疼。
他像尊被遗忘的雕像,钉在陆家铁门外。
作训服吸饱了水,沉甸甸地坠着,仿佛要把他压进地底。
十二小时前,喜糖的玻璃纸在他脚下碾碎;八小时前,陆家窗口的灯一盏盏熄灭;四小时前,他听见林晚意孕吐的干呕声。
“为什么,为什么……”喉间的血沫混着雨水咽下。
他想不通——明明只差7个月。
只要叶蓁生下那个根本“大哥”血脉的孩子,他就能撕下“顾淮凛”的假面,跪着求她原谅。
二楼窗帘突然动了动。
顾淮川踉跄着上前,却看见陆时远正俯身为林晚意盖被子。
她无名指上的婚戒,在台灯下闪着刺目的光。
那本该是他的送的婚戒。
“晚意!”
他嘶吼着捶打铁门,指节血肉模糊,“你看看我!
你看看我啊!”
雷声吞没了所有呼喊。
……半小时后,陆时远不耐烦地走下来,伞沿抬起的瞬间,闪电将陆时远的脸照得格外冷峻。
顾淮川的拳头比意识更快——“砰!”
这一记勾拳带着三年积攒的恨意,却砸在了伞骨上。
陆时远纹丝不动,伞面雨水飞溅成珠。
“想起来了?”
陆时远抹去颧骨上的血渍,“七年前政委家楼梯口,你撞晚意那次。”
那天林晚意捧着《红色娘子军》的奖状下楼扭到,陆时远“恰好”扶住踉跄的她。
顾淮川自己当时只觉得这个战友的眼神令人不适,却不知那竟是蛰伏的狼。
“你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