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妇女能顶半边天”标语。
“荒唐!”
营销总监王景年拍着桌子站起,地中海发型在灯光下泛着油光,“把废墟当卖点?
哪个投资人会为一堆破砖烂瓦买单?”
弹幕助攻如气泡般浮现在视线边缘:“别慌!
用‘工业风改造’怼他们!”
“右上角那个秃头总监收了竞品回扣,等会会说‘年轻人不懂市场’沈砚辞其实觉得你方案不错,他在憋笑!”
林晚垂眸掩去眼底冷意,忽然注意到王景年袖口露出的劳力士——与她在竞品公司总监手腕上看见的同款。
指尖在触控笔上连点三下,屏幕切换成对比图:左边是她设计的“废墟咖啡馆”,右边是竞品正在筹备的“复古街区”。
“王总对‘破砖烂瓦’的嫌弃,倒像是在为竞品打预防针。”
她调出邮件截图,声音甜得发腻,“毕竟您上周刚收了他们80万的‘市场调研费’,对吧?”
会议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王景年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肥厚的手指指着林晚颤抖:“你、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喷人,查查您的银行流水就知道了。”
她转向沈砚辞,后者正用指节抵着下巴,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沈总裁该不会认为,我会空着手来提案吧?”
男人忽然低头咳嗽,肩膀微颤——正如弹幕所言,他在憋笑。
投影屏切换回老厂房模型,红色线条如血管般爬上残垣断壁:“这些不是废墟,是纺织厂女工用三十年青春织就的年轮。”
她的指尖抚过虚拟的砖墙,“我们可以保留原有结构,嵌入智能投影,让每个砖块都能讲述属于那个时代的故事——比如,张淑兰大姐曾在这里创下单日接线500次的纪录,李芳阿姨用奖金给女儿买了第一双皮鞋。”
林晚看见弹幕里有人刷屏:“我奶奶就是纺织厂的!
这个方案我投一票!”
“所以,不是我们在改造废墟,”她按下遥控器,模型骤然亮起暖**灯光,“是让历史在现代重生。”
沈砚辞忽然起身,西装面料在椅背上蹭出沙沙的响。
他走到投影屏前,指尖点了点钢架结构:“这里加个空中走廊,用透明玻璃做地面。”
又划过墙面,“这些标语保留原貌,但可以做AR互动,扫码就能听见当年的女工访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