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白莲花的笑声让我毛骨悚然,“但为了耀祖能继承亿万家产,妈妈什么都能忍。”
我死死咬住手背才没吼出声。
三年来,每次我提起要孩子,白莲花都眼泪汪汪说她有“生育恐惧症”。
原来她早有个十岁大的儿子!
这个天天在社交媒体晒恩爱的“纯情女神”,竟是个处心积虑的骗子!
回到书房,我打开加密文件夹。
既然他们要演,我就陪他们演到底。
我对着监控屏幕举杯:“敬我们,结婚三周年快乐。”
2凌晨三点,我盯着电脑屏幕,眼睛酸涩得像被砂纸磨过。
监控画面里,白莲花正轻拍着白耀祖的背,哼着摇篮曲。
男孩半梦半醒间嘟囔了一句:“妈妈,别走......”白莲花的手指猛地一颤。
我咔嚓一声咬碎了嘴里的薄荷糖。
果然,昨晚听到的不是幻觉。
我按下录制键,将这一幕完整保存下来。
“老公,怎么起这么早?”
白莲花不知何时站在了书房门口,她穿着真丝睡裙,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
我迅速切换屏幕页面:“有个紧急项目要处理。”
我指了指桌上的咖啡,“你要来一杯吗?”
“不了,我送耀祖去上学。”
她走过来,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过去我会为这个早安吻心动,现在只觉得恶心。
等他们出门后,我立刻拨通了发小赵明的电话:“老赵,帮我查两个人的通话记录,价钱好说。”
“又是白莲花?”
赵明在电话那头叹气,“老陆,三年了你还不放心嫂子?”
“这次不一样。”
我盯着监控回放里白莲花哄孩子的画面,“我怀疑她骗婚。”
两小时后,我坐在公司会议室里,收到了赵明发来的加密文件。
白莲花与一个备注为“****财”的号码,在过去半年里有近千条通话记录,最长的一次通话足足两小时三十七分钟。
最可疑的是,每次通话后不久,我的银行账户就会有资金转出,金额从五千到五万不等,备注清一色是“家用”。
我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这些钱,足够养一个孩子了。
晚上我故意说要通宵加班,实则入住了公司对面的酒店。
远程监控显示,白莲花刚把白耀祖哄睡,就急匆匆拨通了视频电话。
“永财,耀祖今天又问起你了。”
她声音甜得发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