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办公室的灯光在凌晨三点显得格外惨白。秦明放下解剖报告,揉了揉酸痛的眼睛。窗外,一轮满月高悬,银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道伤痕般的条纹。又是月圆之夜。他不需要看日历就知道——过去六个月,每到这个夜晚,他的梦境就会被金色眼睛和白色连衣裙占据。有时是小枭站在孤儿院屋顶向他伸出手;有时是小羽浑身是血地递给他那个银杯;更多时候是两人一起,在黑暗中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