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破开的药包,气味就是从那里面散发出来的。右手的手指,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我一点一点,像蜗牛爬行,向背包的方向探去。指尖终于勾到了粗糙的帆布带子。拉链!找到拉链头!我用尽全身力气,用指甲抠住那个小小的金属拉环,往下拽。刺啦——拉链开了。一股更浓烈的药味冲出来。我胡乱地在包里摸索。摸到了!那个土黄色的布包!药粉已经撒出来大半,剩下的小半包被我死死攥在手里,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我把破药包紧紧捂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