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了 ——” 地叫着,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些年,谢谢你寄来的声音。”
郑好轻声说,“让我知道,无论走多远,总有一个地方,在等我回来。”
“我也是。”
付友转头看她,“你的声音,也陪我走过了很多地方。”
他们走到一片湖边,芦苇荡长得正盛,风穿过其间,发出 “呜呜” 的声响,像极了当年那个午后。
郑好忽然从包里拿出一个录音笔:“你听这个。”
按下播放键,先是一阵短暂的寂静,然后是付友自己的声音,带着点青涩:“要是录到好听的,能分享给我吗?”
接着是郑好的声音,带着雀跃:“我知道个好地方!”
那是他们第一次对话的声音,被她小心翼翼地保存了三年。
“我一直觉得,” 郑好关掉录音笔,眼里闪着泪光,“最好听的声音,不是蝉鸣,不是雨声,而是…… 我喊你的名字,你回应我的那一刻。”
付友忽然上前一步,把她拥进怀里。
蝉鸣依旧喧嚣,风声依旧温柔,但此刻,他能清晰地听见,两颗心在胸腔里 “咚咚” 地跳动着,节奏一致,像是跨越了千山万水,终于重逢。
他们又去了那片芦苇荡。
郑好踩着高跟鞋,走在松软的泥土上,笑得像个孩子:“完了,我的新鞋要报销了。”
付友扶着她,手里的录音笔正对着远处的水鸟:“没关系,就当是给这个夏天,留个特别的纪念。”
蝉鸣依旧,但他们的心境,早已不同。
郑好靠在他的肩膀上,听着风吹过芦苇的声音,忽然说:“我好像听见了时间的声音。”
“时间有声音吗?”
付友问。
“有啊,” 郑好抬起头,阳光在她眼里跳跃,“就是我们一起走过的,每一分,每一秒的声音。”
那个夏天,他们一起去了很多地方。
去了付友曾经录过春雨的青瓦巷,雨水打在伞上的 “噼啪” 声里,郑好挽着他的胳膊,说:“这里的雨,比国外的温柔。”
去了夜市,油炸臭豆腐的味道依旧刺鼻,郑好却吃得津津有味,嘴角沾着酱汁:“还是这个味儿,比米其林好吃多了。”
回到付友的出租屋,那台老旧的落地扇还在 “吱呀” 地转着,郑好摸着扇叶上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