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小贱蹄子,谁造谣谁清楚!什么看守所,我看又是和里面的那位高层睡了吧?拿这个当掩护。”
“怎么,想卷了钱就往国外跑啊?那你睡一个看守所的有什么用呢?你得去睡出入境管理局的呀!”
“大家伙,给她这身皮扒了,不就知道这几天战绩如何了吗?”
曾经的女投资们纷纷义愤填膺,喊着要将我的衣服扒干净。
我尖叫着报了警,匆匆赶到的**将我们分开。
**看见满身凌乱的我微微皱眉,“你是今天热搜上的那位?”
我点点头,他却从怀里掏出一副**。
“鉴于该案件舆情巨大,我将会把您扭送至上级警局,还请您不要抵抗跟着我离开。”
年轻**眼里满是对功勋嘉奖的渴望。
我忽然觉得荒谬极了,没有人想要听我辩解,只能越描越黑。
所有人都在按着我低头,让我认错。
我咬紧牙开口,“视频里的人不是我,我不接受这样的刑拘。”
“**同志,如果我今天在这里被你拷走,那么往后无论我怎么辩解,**都只会认为我在自我洗白。”
“正因为我相信我国公检法的公信力,所以我不能戴着**走。”
年轻**收起眼中的轻蔑,语气严肃。
“视频经过***门核验,确实没有认为处理痕迹,而那枚唯一的公章上只有你一个人的指纹。”
“视频中的人如果不是你,那还能是谁呢?”
前世我只锁定了真凶是谢瑜白和白茵茵。
可他们究竟用了什么手段,伪造了那段天衣无缝的视频。
我到死都没有弄明白。
脑海中万千思绪,却怎么也抓不住一个头。
见我又开始沉默,谢瑜白抓到机会开口:
“你总是这样能言善辩!可事实就是事实,就像假的不会变成真的,这真的自然也不会变成假的!”
“我只是看不下去你的所作所为,这才堵上一切名誉把视频发了出去,大家骂我我也只会受着。冉冉,做了错事就得认。”
话音刚落,群众又是对谢瑜白满口称赞,将我踩进更深的泥里。
**见民怨再起,赶忙将**戴在我手腕上:
“巨大经济**犯罪案件嫌疑人苏冉,我将扭送你至上级警局。”
**凉得彻骨。
我想不明白,重活一世难道还是一样重蹈覆辙?
若是不能找出别人冒充我的实证,挽回我和家人悲惨的结局,那我重生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我认真回想着两世的不和谐之处,忽然脑中亮光一闪。
所有碎片化的记忆如同被一根线串联。
原本晦暗的眼睛骤然亮起,我兴奋地朝人群大喊:“我终于知道谁在冒充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