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柚的泪瞬间夺眶而出,滚落在欢欢冰凉的脖颈间。
“火化吧。”
她浑身写满死气。
直到双手颤抖着接过欢欢的骨灰盒,她才转向顾祁枭,嘶声道:“顾先生,帮我给欢欢准备一场葬礼,可以吗?”
顾祁枭刚想答应,却突然想起,他还没有介绍自己的身份。
他眉头微皱:“你……还记得我?”
阮南柚强撑着笑了笑:“我和靳斯言的婚礼,您在现场。”
那场婚礼,规模很小,靳斯言只请了相熟的亲友,根本没有多少人知道。
那时,他吻得她晕头转向:“南柚,你这么美的新娘,我只想自己独享。”
但顾祁枭,这位和靳斯言齐名的死对头,却不请自来。
靳斯言戒备地盯着他,把阮南柚护在身后。
而顾祁枭则玩味一笑:“小嫂子,如果他对你不好,可以来找我。”
“不知道您当年的话……”阮南柚缓缓抬头,将他从回忆拉回现实,“还算数吗?”
顾祁枭凝视着她,倏忽弯了弯眉:“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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