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听欢暗暗稳了稳呼吸。
由于刚起床,发型还有些凌乱,她调整了一下视角,只露出半边眼睛,窗帘还拉着,大灯没开,晨色里显得几分静谧与慵懒。
这幅画面,落进祁妄生眼里,简直可爱又温馨,惹得他心间漾起难掩的柔软。
“今天好殷勤啊,宝宝。”
他的声音低而温柔,透过听筒像在耳边摩挲,“刚睡醒就主动视频报备了?”
“昨晚睡得怎么样,有没有梦到我?嗯?”
低沉温柔的嗓音从听筒中传来,屏幕中,男人笑得眉眼弯弯。
本来,她已经快对那个荒唐的梦脱敏了,可祁妄生忽然这么一问,却使她莫名感到一阵心虚。
他的不经意,反倒将她心中的不轨衬得格外明显。
白听欢清了清嗓子,回避了他的问题,语调比平时柔和了几分:
“那个,你先跪下,我问你个事。”
她一边发出指令,一边思考斟酌着措辞。
屏幕那端,祁妄生唇角勾起浅浅的笑,眼神里带着宠溺与纵容。
没有半分不耐,更没有追问理由,只是安安静静地配合她,双膝微分,顺从地在镜头前跪下。
动作沉稳而笃定,是只属于她的臣服。
白听欢心头怔了一秒。
其实她本来只是开个玩笑,随口一说的,没想到祁妄生真的毫不犹豫就照做了。
她轻舒了一口气,问道:
“你……有没有趁我睡着的时候……做过……那种事?”
“最近的,比如……前天晚上。”
祁妄生眼神微眯,像是在回想,唇角勾起一抹不明的弧度。
那种事……?
难道……真的被她发现了?
不应该啊,他每次动静都挺小的啊。
祁妄生剑眉轻蹙,神色间染上一丝为难,试探地开口:
“呃……咳咳,宝宝,你都知道了……”
WTF??!
他他他真是那种人!!!
白听欢瞬间感觉,胸腔里一股气直冲脑门儿,声音都气到颤抖:
“祁妄生!你!”
“你果然是个**!你就是个禽兽!你怎么能做出那种事?!啊?!!”
她大喘着气,还没吃早饭,血压飙升到脑中一阵发晕。
简直想不出什么词能形容他。
祁妄生依旧保持着跪姿,双手负在身后,言语虔诚,嗓音低沉:
“我错了,姐姐,你别生气,好不好?这样对身体不好。”
“对不起嘛,以后,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这样做了。”
她强迫自己稳住呼吸,抿唇确认那两个最关键的问题,声音已经带上了要哭出来的颤意:
“那我问你,你戴没戴套?还有……录像没有?”
祁妄生面露难色,脑中飞速思考着:
“戴套?……姐姐是更喜欢没被触碰过的吗?”
“嗯……这样或许会更干净一些。”
“录像……我还从来有试过,不过,如果姐姐想看的话……”
“我可以现在……”
话音一顿,他左手随意搭着,指尖几不可察地动了动,目光**几分揶揄又带着探究。
“姐姐,你确定……真的……要现在看吗?”
祁妄生有些迟疑,虽然这样做是更刺激些——
可……白听欢突然主动提这种要求,很难让他不怀疑,她是不是被夺舍了??
他修长分明的手指缓缓落在腰间皮带上,扣子轻轻一响,似乎下一秒就要解开。
白听欢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脸色骤变。
他俩说的是一个事儿吗?
“等等等等等!!!你要干嘛?”
“姐姐…不是想看我……咳……吗?”
话音落下,祁妄生眼神已经变得晦暗,看起来湿漉漉的,耳根也难为情地染上一层薄红。
听他这么直白地说出那个词,白听欢顿觉两眼一黑。
手机差点没拿稳砸在脸上。